千欤

你浪漫,你爱的人都浪漫

Soulmate 17.

黑帮老大凯 X 当红影星千

正儿八经写会强强

坑品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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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人选择生活,生活过渡理想,理想苛责现实,现实包罗万象。

 

满载童年气息的小熊服下可能藏的是垂垂老矣的心和日渐佝偻的背。生活是熔炉,爱像是无坚不摧的玻璃罩,有人被保护,有人被隔离,有人在炼狱里垂死挣扎,有人在隔岸遥相奏一首古曲。感动,担忧,屈辱,愉悦这些寻常日子的情感像是最烈的催化剂,有人兜头一股脑淋下,只想着救赎,不在乎方法,最后对着一片狼藉嚎啕大哭。

 

情绪是选择的结果,是人选择后呈现出来。

 

他从不选择软弱。

 

冰冷的女声一遍遍的在他耳边说着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重复的东西永远有个奇怪的惯性,饶是它有再多的不可思议,总是这样丝丝密密的渗透进来,再天方夜谭的存在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落脚点。主观意识操纵了全局,它迫使你接受它的存在。

 

易烊千玺不信这个。

 

早高峰已经过去,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从城市的高空俯瞰像是一簇又一簇稠密的花,遍及在这荆棘蔓生的土地上。略有些空旷的距离给了思想最大的活跃度,它像是冲出惯常的牢笼直直的涌到你眼前炸开,有人目眩神迷,有人止步不前,其实都是假象,就在乎你要往前踏的那一步,走稳当了就四平八稳。

 

易烊千玺按响王源家门铃的时候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尽力压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自己看起来太过狼狈。

 

他知道对方步步为营,自己每一个动作都是回应。

 

门铃声还在不厌其烦的响起,像是小时候听过的童谣贯穿了整个记忆线摸索着滚过来。易烊千玺沉默的看着那扇棕褐色的木门,绵密的情绪缓缓的沉降在了眼圈周围。

 

他把手轻轻放在门把上磨挲,冰凉的触感受到皮肤纹理的阻隔,还是执着的涌进来一股凉意,随着细密的血管源源地蔓延进了心脏。

 

“吱呀”一声,门开了。

 

易烊千玺猛地抬起头,王源有些懵懵地看着他,一瞬间的惊讶过后是有些柔顺的惊喜爬上了眼梢,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上面还沾了点油渍,头发上有成串往下滚落的水珠,清新的柠檬气息撞了满鼻腔。

 

“千玺?你怎么过来了,平白无故失联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

 

“你他妈是傻逼吗!”

 

王源没来得及说完的话被易烊千玺一句掺杂了无数情绪的吼声给堵了回去,他有些愣愣的看着眼圈微微泛着红的易烊千玺,不自觉的放软了声调:“千玺,怎么了?”

 

易烊千玺熟悉带着刺的柔软,王俊凯就是,即使他把最柔软的腹部留给你,五脏六腑都是钢铁加固的硬挺,心是堡垒,但他为你留了平滑的豁口,只能留的下你。这样的柔软也是漫山遍野的疼,他从不会让你看他的背影,也不会把他的背部留给你,就算所有的一切像箭一样铺天盖地的离弦过来,他背后伤痕累累,拥抱着你的都是柔软。

 

但是王源不同,他是那种温顺的柔软,是整个人绵软的像云层小心翼翼靠过来的细腻。他不需要理由的接受着你劈头盖脸的坏情绪,不会把所有的揽在自己身上,也会恰到好处的给你倾诉的欲望,一些被过滤过无数次的阴暗画面在听到他轻柔的语调后都会洋洋洒洒的飘散开来,而你徒留安心。

 

易烊千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轻伸手把王源揽进了怀里。他的手堪堪的放在王源的肩头没有用力的往自己臂弯里推,只是轻柔的用手一下一下地拍着,一些模糊的安心感就这样悠悠然的跑了回来。

 

“不要让我联系不到你,知道吗。”

 

王源耳边是易烊千玺凝重了很多的呼吸声还泛着丝鼻息,肩膀处一下一下像是哄孩子的温柔触感轻缓的像是敲打着他的心房,他犹豫了一会后伸手回抱住了易烊千玺。

 

“进屋说好吗?”

 

易烊千玺点了点头,放开王源后往右手边退了几步,王源伸手把门带上然后转身看着易烊千玺,“你以前也没换过鞋啊,还嫌弃我有些小洁癖,现在怎么傻傻愣在这?”王源边说边带着丝笑意把易烊千玺推进了屋。

 

“王源儿,”易烊千玺在客厅里停下了脚步,身后一直推着他的王源没把握好力度,一下子撞上了他的背,王源有些狼狈的后退几步看着眉目英挺的易烊千玺。他好像有种错觉,现在的易烊千玺与几月前和他在南方乡下的不是一个人,他变得刚硬,磨平的柔软棱角像是又被打磨出了尖锐的弧度。

 

“我没和你谈过我的过去。”

 

易烊千玺在唇边扯出一个淡漠的笑,“我小时候调皮,所有的坏事都少不了我,别人一看我就头疼,后来那老头子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本破破烂烂的书,一天背一段,背不出来就不给饭吃,那哪能啊,你说吃喝嫖赌人生四大境界,哪个没了都行,吃的可不能少。”

 

“那就背呗,各种偷懒的方法都想遍了,老头子后来也不管我,我也就混吃混喝的过日子,那里面好多话我都不记得了,就记得一句,念起即觉,觉已不随。”

 

“老头子其实不老,身子骨也算硬朗,不久前走了,”易烊千玺嘴唇微微抖了一下,他偏头看着王源,“有烟吗?”

 

王源看着易烊千玺波澜不惊的瞳孔,走到茶几边从烟盒里给他抽了一根烟,易烊千玺接过去后停顿了一会,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根烟,然后满不在乎的移开目光,熟稔的掏出打火机点上。

 

话语里一下子掺杂了辛辣的味道。

 

“人其实这辈子就靠个精神气儿活着,也有人把他当自己的支撑,连着倒了一片,”易烊千玺吐出一口烟圈,“老头子走的突然,话也没留全,送走他以后我就翻箱倒柜的找那本被我不知道扔到哪里去的书,到处都找不到脑子里就这句话往外冒。”

 

“念起即觉,觉已不随。看不懂去找老头子问,他轻描淡写说了一句话,人生就在一念之间,然后看着我笑的贼溜奸滑,说我没有那个念。”

 

易烊千玺的手指在烟身上轻轻抖落了几下,已经燃烧殆尽的烟灰轻缓的飘下,“那时候不服气总想着找点由头跟他对着干,好像这样就显得我比他厉害。可是现在人都走了,才慢慢明白老头子话的意思。”

 

易烊千玺抬头看着王源,眼眸清亮,“察觉到那些‘念’后,有的人就会约束自己苛责别人,而我是就算知道也无所谓的人,我活着不看事,我看人。”

 

“那事儿再不好,做那事的人我在乎,那在我这就是好事。”

 

王源看着易烊千玺有些清冷的轮廓没有说话。他只在认识易烊千玺的第一天觉得眼前的这个人通透,后来每见一次都觉得他披上了一层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到的外衣,就算他每次依旧插科打诨,抖着机灵,王源都不能避免那种被推得越来越远的距离感。没有人刻意去制造这样的距离,它似乎就是自然而然衍生出来的,但令他难过的是,没有人觉得不妥,似乎这样就是相处的常态。他不轻易去碰,好奇心被时间也磨砺成了寻常心,现在看着易烊千玺在他面前自己一层层抽丝剥茧的说出来,一种浓浓的无力感覆盖了全身。

 

“老头子心里明镜一样,一眼就把我看了个透,他走了人就像空了一点,急切想找到些慰藉把那些空白填补上,可是窟窿越来越大,索性我就不找了。”

 

“他对我凶,不给好脸色,要么就是奸诈的笑让我想把他那老脸上一层油腻腻的面具扒拉下来。他走了后到现在我不怎么想到他,但老是觉得被他骂了这么多年,人走了才有种和他和解了的感觉。”

 

“不留什么话也好,乱七八糟的嘱咐他说了太多我肯定又会干砸,现在没那个机会让他对我束手束脚的管着,我自己随便搞老觉得他在天上笑着夸我。他以前一拉我过去谈话我就两眼一抹黑,心想着自由散漫的性子迟早被他憋的中规中矩,可是我现在这么大了,还是这样胡天作地的样子,才明白过来老头子一直都护着我的本性,害的我误会了这么多年,真是老兔崽子。”

 

“王源儿,”易烊千玺扯出一个有些木然的笑,落地窗里反射出一些细密的光影爬进了他眼眸,“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但这东西金贵的很,就给你那一次机会,选了就是头破血流也得硬着扛过去,老头子选择的东西我不在意,但我选择的人在意它,那我就在意。”

 

“没原则也好,说什么我都认,谁让老头子护着我,还有人一味的宠我呢,我这倔着拧的性格就改不了。”

 

易烊千玺把手里的烟扔在地毯上,一下子灼烧出一个小洞,卷着毛边向四周蔓延,“乱扔烟头的人里,有人是没那个道德意识,有人是屡教不改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和别人不同,说到底都是那个深埋的意识不强烈。但还有人,”易烊千玺拍拍衣服上抖落的烟灰,“就是对自己没要求,不要求自己束缚在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里。”

 

“我没跟你有过不好的情绪,”易烊千玺看着王源微微颔首,“仅有的一次摩擦还是因为王俊凯。可是,王源儿,”易烊千玺稍微停顿了一下,“你知道我散漫惯了,做事也没长性,我就对自己没什么别的要求,就一点,他经受的,我必经受。”

 

“我不能让他是一个人。”

 

王源看着站在他面前,萧瑟的秋风里随意套着件外套的男人,寥寥的清冷气隔着面料渗透出来,他没由来的想起曾经有一个人问过他的一个问题,真相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无数人前仆后继走在追寻真相的路上,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也有人越过山头再次撞见连绵起伏的山脉,放弃永远是被隔绝在真相之外的。但王源现在忽然觉得,真相只对事而言,对人或许那该叫命运。

 

成年人不把感情挂在嘴边当熟悉的筹码,他承认自己对易烊千玺有感情,但他不能定义为喜欢,或是更深层次的爱,总有些不能被磨灭的一点一点的削干净皮肉,露出森森白骨,坚硬里是住不了爱的。

 

王源心知肚明。

 

“怎么感觉我有点不甘心呢?”王源换了些有些俏皮的语气看着易烊千玺,带着笑意的开口。

 

易烊千玺也敛起一抹笑意,“我也挺遗憾的,毕竟你也挺好看的。”

 

“易烊千玺,”王源突然收拢了笑意,低头拍着自己的衣服没有看他的眼睛,“选择太过刚硬,而我喜欢柔软。”

 

易烊千玺看着他没有说话,然后绕过他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如果你愿意,刚硬和柔软总能找到个平衡的点。”

 

“不要让我联系不到你。”

 

门被远走的人的脚步声掀起的风带上,王源依旧站在原地,未擦干的头发淋下的水已经沾湿了他脖颈一圈的衣服,湿漉漉的黏在身上,凉意满满。

 

一念之间,王源轻笑了声。

 

谁信呢。

 

 

易烊千玺走出王源家的小区后绕过人群进入了一条隐蔽的巷道,他低头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然后压着声音缓缓说了句:“帮我保个人。”

 

一个声音略停顿了一会跟着从被握的有一丝温热的手机屏幕传来:“告诉我名字。”

 

“王源。”

 

“给我个理由。”

 

“我见惯了强人,他这点软弱让我感激。”

 

王俊凯是从来不会喊痛的人,他也是,一直这样的状态似乎给了他痛不存在的错觉。但是王源不一样,这种真实的软弱给他有血有肉的感觉,不是那种为了保命舍弃尊严,也不是畏惧强权的卑躬屈膝,是一种建立在信任基础上的感情宣泄,他不能不在乎这个。

 

“只要你想,随时可以再……”

 

“张哲,”易烊千玺打断了他,“多余的话别说。”

 

那边沉默了几秒后回了句好然后挂上了电话。

 

易烊千玺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淅淅沥沥的雨在闷了一整夜后又断断续续的落下来,几粒雨丝坠在了他睫毛上,眼前的世界一下子变得朦胧起来。

 

易烊千玺深吸了口气,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帮我查个人。”

 

 

根叔看着眼前气势上略有些咄咄逼人的男人,恍惚间有种错觉,眼前的人和屋内垂垂老矣药味缠身的老人影像缓缓重叠,竟是不差分毫的契合。

 

他拢了拢衣袖,沉默半晌后开口:“你问。”

 

王俊凯看着根叔鬓角的一抹白发,像是银针一样刺伤了他的瞳孔,岁月缄默,岁月里走过来的人也像是安上沉默的枷锁,环环相扣,他在最底端生锈的井底深处,只能摸索着泥泞的青苔往上爬。

 

“您跟六叔吵了一辈子吧。”

 

王俊凯换上了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顺手接过根叔手里的剪刀走到窗台边拨弄起恹恹的兰草枝条。

 

根叔有些错愕的看着突然剑走偏锋的王俊凯,愣了半晌后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那个老头子一脸都闪着狡诈的光,一看就是那种剥削的资本家的嘴脸,可是私下里倒端着副文绉绉的样子,恨不得用墨香把他自己身上的铜臭味盖掉。”

 

“有段时间他一直念叨一句话,‘我没有战斗的情感,也不打算写战歌’,乐呵的找个还算出名的书法家把这话写出来挂在了自己卧室里。”

 

“现在人走了,什么也没留下,挂在他房间里的这行字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我却一直记着。”

 

“根叔,”王俊凯看着皱纹密布的老人,“我不逼你,你也不要瞒我,一腔孤勇我现在担不起,锦上添花我也不想做,我就想知道你沉默三十年的理由。”

 

根叔深深地看了一眼王俊凯,缓缓开口,声音像是摧枯拉朽般的暗哑:“我何必跟老六置气?都是老爷子手下的人,还亲近,怎样我都没那个立场多说话,就是因为他犟,太一意孤行。”

 

“有些东西不是约定俗成的,但所有人都沉默的没有持反对意见,他偏要逆着走,去质问他,他就一句话,‘你们把他们当什么我不管,我把他们当孩子’。”

 

“你说三十年前的事是空白,难道仅仅是三十年前的事?你刻意忽略了一个人,”根叔看着王俊凯的眼睛,“千玺这孩子的过去也是空白。”

 

“你能不承认吗?”

 

根叔问完后没有等王俊凯的回答,自顾自的说了下去,目光飘进了窗外浓密的绿意里。

 

“老爷子当年出来闯的时候,一开始就不是他一个人,是两个人。”

 

王俊凯的眉毛微微跳动了一下,他静静地看着根叔没有说话。

 

“另外一个姓易,京城易家的家主。当然了,”根叔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三十多年没有人再提起,你觉得陌生是必然的。”

 

“那个男人扛了一生,硬气了一辈子,从来没求过人,就因为千玺那孩子,第一次弯下了腰,老爷子在他弯腰的一瞬间就红了眼眶,有些人就是这样的,他像是神坛上的人,一旦你发现他也有寻常人的情感,你只会感受到痛彻心扉的悲凉,所以你以他为蓝本勾画的全部都是幻想,他与你无二样,都是平凡人。”

 

“是你单方面神话了他。”

 

“易家像是突然降临的巨大陨石,在掀起滔天巨浪后悄无声息的隐没在了尘埃里,所有留存过的证据都被毁灭,如果说一定要说它存在过的话,”根叔苦笑了一声,“在我们一辈子不打算提起的记忆里。”

 

“老爷子这么多年没有给过易烊千玺好脸色看,究其根本是他跟那个男人太像了,不是长相也不是性格,但就是给你一种熟悉的相似感,近乎是刻薄的提醒着老爷子他违背了自己的誓言。”

 

根叔看了一眼王俊凯,不轻不缓的开口:“不让他沾道上的事。”

 

王俊凯停下了摆弄花草的手,剪刀尖锐的刀口直直地插入柔软的土壤,留下不深不浅的一个凹口。

 

那句话也像一把锐利的刀口扎破了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老六这辈子没和老爷子红过脸,就因为千玺要跟着你这件事和老爷子大吵了一架,一个执着的要守着约定,一个死不让步的说王家的人不能都是兵器,总要有人情味,他们已经没资格谈这些东西了,但孩子们可以,他就是带着那股子狂傲的自信硬是把千玺保在了王家,不然他可能当时就被老爷子送到国外去了,离这里远远的。”

 

“我理解老六,所以才和他吵这么多年,做出个不合的假象。我是老爷子身边的人,不管他做的决定是对是错,他已经老了,越来越需要别人的认同感,我再不给他,我不忍心。”

 

王俊凯默默的攥紧了拳头。

 

“谁都存私心,寻常人最熟悉不过的情感,要不是接二连三的出事,谁也不愿意再把陈年旧账翻出来看,风平浪静太久了,我们都习惯了。”

 

“遗忘也是对自己的一种释怀,但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就像当年如果千玺能就这样当个普通的孩子在王家养大,不去掺和那些事,也许现在又会是别的光景。”根叔看着王俊凯微微叹了口气,“不让你知道是一种对你的保护,你这孩子有些木然的倔强,其实都是必然,他是易家的孩子怎样都绕不开这条路的,也不在你。”

 

“其实从老六出事开始,我就隐隐地有种不好的预感,但硬是逼着自己把这件事划分到王家树大招风上,有人刻意掀开被订的死死的木板,硬是要把腐烂的过去挖出来给你们看。”

 

真相被揭开的残忍往往会带来遍体鳞伤的恐惧。

 

他一开始就知道易烊千玺不一样,执着却不傲慢,对他有柔软的服从,对旁人从不卑躬屈膝,不标榜善和恶,温驯里充沛着一丝辛辣,不需要虚浮的怜悯,也不奢求粉饰的安心。

 

他统统把这些规划在了独特里,近乎刻意的把所有多余的剔除在外。他们像,又不像,像在于彼此的契合,不像在于各自的尖锐。

 

里屋里传来一声剧烈的咳嗽声,根叔急急忙忙的走了进去,留下王俊凯站在窗台边沁润了一身的雨味。

 

他被雨丝缠绕的有些模糊的视线里忽然涌进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小跑着进了王家大院。

 

是易烊千玺。

 

王俊凯推开门走到廊檐下,雨水发了猛的往他眼睛里灌,一切变得越发的模糊,他看着那团朦胧的身影,挑起嘴角柔柔的笑开,带着丝温热的厚度:“小东西你招不招?”

 

易烊千玺停下了脚步。

 

他抬头看着王俊凯,雨天光影深,王俊凯的身影没在廊檐下的阴影里看的不真切,虚浮的雾气寥寥的升腾在吐出的话语里。

 

易烊千玺忽然笑了,笑的张扬到四季都褪去了颜色。

 

“我爱你。”

 

深秋的凉意终于不抵这万般热烈的爱意,丢盔弃甲的没入了落叶里。

 

有人拿爱当自我的归属,有人把爱当人生的附属,可是有的爱,对别人千万种样子,对你只有一种样子。

 

“易烊千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身份。”

 

“王俊凯的爱人。”

 

TBC

 

注:1.念起即觉,觉已不随。我看到的出处是来自郝明义的《一只牧羊的金刚经笔记》,网上也有人说是作者从《金刚经口诀》中“念念精进,不令染着,前念才着,后念即觉,不令接续”提炼出。

 

2.我没有战斗的情感,也不打算写战歌。摘自柴静的《看见》,原书中对于这句话有一个关于歌德的故事,大家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我个人很喜欢这一章,想要写出来的他们的性格,想表达的情感都有表达出来,希望大家认真看。写到现在凯和千之间有很多感情戏,我最喜欢这一章的结尾。

 

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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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_木子姐姐_千欤 转载了此文字